公交站牌那边,让人在凳子上坐着休息。
    “以后可别私自停药了,刚医生说的多危险。”
    杜建梅叹了口气,枯树枝一样的手轻轻的撑着膝盖,过去好一会又叹了口气。
    把人送上车后,倪青走回了市中心。
    付言风说:“你的药呢?”
    “噢,”倪青才回过神来:“忘了。”
    “忘了?”付言风停了手里的画笔,“那你大半天干嘛去了?”
    倪青搬过小凳子坐下:“没干嘛。”
    付言风皱眉看着她,但也没多问。
    当晚倪青跟唐湘音通电话,母女两往常差不多一周通一次,而现在距离上一次才过去两天。
    唐湘音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倪青说:“哪有那马多事可以出。”
    唐湘音在那边笑:“没事当然最好,巴不得你们都好好的。”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电话那边有明显风声,唐湘音还在外面。
    “妈……”倪青叫了声,“我们是不是很缺钱?”
    “这话说的,”唐湘音在那边说,“谁家不缺钱,缺了反正就赚呗。”
    一次开颅手术费用不会低,而出这个钱的只能是唐湘音。
    倪青想起去年有一次回家唐湘音满嘴的泡,还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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