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听到倪青闷闷的声音传来:“这一抱以后你可就赖不掉了。”
    付言风稍作停顿,然后缓慢收紧。
    再自欺欺人他都明白,眼下是他渴望了两辈子的情景,濒临干渴而亡的人前,这是最清凉甘甜的山泉,是谁都抗拒不了的前赴后继。
    付言风说:“我不赖,只有你会跑。”
    倪青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你曾经不单跑了,压根就没转头看过我一眼。
    付言风心下一片苦涩难耐,结郁无处发散,忍的胸闷胸疼,只能死死扛着,惶惑不安的只愿真不会出现那个人。
    最终没有搬家,一个是麻烦,一个是唐湘音得知后必定不放心会来回跑几趟,比累的还累,索性先维持现状。
    该赚钱的赚钱,该学习的学习。
    天冷时他们弄了两个摊位,一个卖帽子手套,一个卖各种各样的暖水袋。
    倪青就是那个卖暖水袋的,自己手上捂着一个小小圆形花色是可爱兔子的暖手炉。
    她把摊位摆在了另一条街上,没客人的时候依旧在那做题。
    “学学人家,你就知道玩。”
    倪青嘴里咬着笔头抬头,看到年轻的一男一女,男的应该稍长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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