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毕竟在耳后,没再脸上,还算是大幸。”
“我不觉得是大幸!”倪青看着他说,“这是祸从天降,我原本是不需要待在这的,也压根不需要受这份苦。”
耗了大半天,倪青态度决绝,梁氏夫妇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商谈不拢只能走,只是走之前还是留了笔赔偿金。
倪青收了,这是她应得的,更是对方应付的。
唐湘音到医院已经是下午,看倪青躺在床上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真是玻璃做的,成天往医院跑了。”上一次是阑尾手术,这一次是硫酸腐蚀,次次惊心动魄,唐湘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不够吓得。
倪青冲她笑了笑:“已经没事了,留的疤不大。”
“疤痕不大,这份罪总得受了,平平安安的多好。”
倪青在医院呆了几天,梁翘父母又来过两次,只是每次都徒劳而返。
出院后倪青在家休养,腐蚀性的烧伤跟其他伤口不太一样,疼起来更要命。
避免唐湘音担心,倪青总是忍着。
白天付言风不在,倪青复习间隙实在忍痛忍的难受了就会去几条信息聊以慰藉。
“又疼了?”付言风很快回了过来。
倪青:“你们现在什么课?”
“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