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一起过了一次年,除夕这个晚上倪青跟付言风没有休假,两人背着大包小包去了市中心,去卖新年特色小玩意。
临街商铺百分之九十都关了门,但大街上的年轻人依旧不少,临时的小摊贩也多。
倪青把口袋里的记号笔递给对面的小姑娘,看她蹲地上专心写祝福语。
“你也写几个。”付言风这时将另一只记号笔递到她面前,“有个新年目标。”
“我的目标就是赚钱。”倪青笑说,“我就是个大俗人。”
大俗人没有写下任何东西,省下的小物品又换了几块钱,回去时已经是深夜,街道上对比往日空荡很多。
本市最大的建筑物楼体上金色的新年祝福语闪烁着。
整个城市,每条小巷,每户人家,每一道气息似乎都充斥着对新年的期望。
然而这个晚上却有一条年轻生命不按套路出牌的悄悄消逝着。
得知梁翘自杀的消息是在初三,付言风接了一个电话,脸色便有点不好。
倪青询问了声。
付言风转了转手机,沉声说:“梁翘去世了。”
倪青心中“咯噔”了一声,瞬间愣住了。
“吞食了大量安眠药,加一氧化碳中毒,送医后没救过来。”付言风缓慢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