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风:“我搬走,是最好的选择,之后我们再另外做打算。”
“我不想你走。”
付言风拍拍她的后脑勺:“我知道。”
倪青缓慢的低下了头,视线如被雨水冲刷的玻璃糊的面目全非。
下巴陡然被掐住,倪青被迫抬起头,随即落下一片阴影,嘴唇被什么轻触了下。
倪青瞬间成了冰雪天被埋了一天一夜的木棍,眼皮子一抖,还没收干净的液体掉了两滴,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白皙如雪峰的鼻梁。
“付、付言……”
付言风用大拇指蹭了下她微微有些干裂的嘴唇,倪青又瞬间住嘴,只瞪着一双眼睛。
“跟人接吻过吗?”
倪青都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是否合适,只僵硬的摇了摇头,紧张的快憋过气去。
付言风凑过去,又吻了吻她。
这个年龄的任何一个“第一次”都显得尤为珍贵和记忆深刻。
倪青很多年后都能回想起这一天少年略有颤抖的嘴唇,和他表情平静却同样不怎么规律的呼吸。
付言风退开一些,停顿了下说:“我不会搬很远,也会经常过来,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两人对视着,付言风比倪青要高出一个脑袋,她突然踮脚抬手勾住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