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青的每一次出现都能给他带来新的不曾有过的情绪,这种感觉很微妙, 但又很让人入迷。
护工离开时才看到站在门口的白墨, 惊讶的唤了声:“白先生。”
白墨点了点头。
护工很快离开, 白墨走进来, 站在倪青身边,也不看她,目光平静的看着床上的女人,随后开口讲述了这两年的生活。
跌宕起伏, 远非倪青可以想象。
白墨说:“我父亲从政,不能涉及商业, 只能我半路接手,那些表亲又冲着白家当下根基不稳的家业虎视眈眈,有时候其实也会有觉得难以支撑的时候。”
说完他突然轻笑了下, 转头看倪青,脸上显现着少有的疲惫:“不好意思, 今天话多了点。”
倪青摇摇头。
从疗养院出来,白墨给倪青开了车门,各自上车后他说:“难得有点闲暇, 陪我去喝点东西。”
倪青直觉这事不妥,但在刚听完白墨这两年多的动荡生活后一时也很难开口去拒绝。
女人天生感性,要说倪青一点都不同情, 那是骗人的,尽管白墨可能并不需要。
他们去了就近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面对面坐着,偶尔才提一句过往或现在,很随意,聊得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