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站的更高,给予倪青更优渥的生活,白墨能给的,他也希望自己可以给。
两人安静了会,彼此都平复了下情绪。
付言风说:“什么时候回来?”
“再过几天。”
“到时我去接你。”
“不用了,领导会来这边开个会,我得去参会,到时做公车回来。”
付言风又咳了一声:“跟白墨?”
倪青僵了一下,随后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付言风:“我去你们公司找过你,碰到他了,他告诉我你请了假,他了解的比我清楚的多,我甚至连你人都找不到。”
语气还是平平的,内容听来就更像是受气媳妇的抱怨。
这样的反应比倪青原以为的要好很多,毕竟比起一点就炸的模样,还是更爱现在这样。
倪青的紧张感减弱不少,她解释说:“白墨是我们公司老总,我得向他请假。”
“他这边工作还适应吗?”
“还行。”
付言风这两天没怎么睡好,又饮酒过量,扁桃体发炎非常严重,他靠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倪青的声音,眼睛则盯着茶几上某一年倪青跟一只卡通人偶的合照。
“要是那边做做不怎么样,就来做我下手吧,把戚和风辞掉,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