羸弱的身体因着情绪轻颤着。
    然而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唐湘音的后事全由白墨一手处理,第二天倪青便跟着他去了公墓。
    墓碑上唐湘音的照片是很多年前的证件照,那时的她看过去还算年轻,跟去世前的模样不怎么像。
    倪青跪在地上,手撑着膝盖,她似乎除了流泪已经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又或者是说什么。
    人的一辈子是不固定的,而活着的过程又很难找到意义。
    回顾唐湘音的一生便是如此,起早贪黑收拾生活残局,操劳一生没过过一天的安稳日子,在下半辈子要在床上躺着度过,吃喝拉撒都要靠外人的时候,结束这样机械的毫无尊严的生命似乎也不难理解。
    只是毕竟是至亲,相依为命的母女,倪青要想在这事上释然实在太难了。
    她当下有着浓重的孤独感,以及宛如幼童被父母抛弃的惊恐,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的生活。
    唐湘音在的时候她还有家。
    唐湘音走了,她飘零在世,寻不见归处。
    处在恢复期的身体无法支撑她长时间的跪地,白墨注意着时间,之后硬是将人给搀扶了起来。
    “我们走。”他半搂着倪青说。
    倪青双眼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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