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几天了,去医院那天亏他帮了忙。”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开车的人没法喝酒,白墨得体的给他续了水,“我平时比较忙,对倪青的照顾也有限,很多时候都得凭着她自身的运气过日子,好在都是有惊无险。”
付言风听的真是要崩溃,还得硬撑着不失态。
“应该的。”
三个字好似从喉咙底硬挤出来的,带着万千的沉重,几乎要把他压垮。
他就是个路人,可能有时候还不如路人。
这顿人生中最糟心的饭持续时间并不长,中间的交流也不算多,付言风甚至都回想不起来他们说了什么。
这天他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了倪青说的话上,当着白墨的面,她又一次说:“你回去吧,路上小心,以后别来了。”
白墨没什么反应,跟倪青一起平静的盯着付言风。
夏日台风过境的狼藉都无法形容付言风当下的心情了,他终于再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不敢相信的看着倪青。
“你说什么?”
倪青说:“走吧。”
付言风快速看了眼白墨,又转到倪青身上:“这样说你真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三年来我都是这么过的,你在不在有什么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