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 又按了按嘴角的伤口, 表现的十分坦然, 抛出这个问题时的语气都是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的。
“我要有什么打算?”倪青给他拿了双氧水出来消毒。
“不帮一把?”
倪青坐到他对面, 笑了下:“还是不了,毕竟我也是个伤患。”
刚才的拉扯中脚踝又不小心扭了下,伤上加伤,离痊愈遥遥无期。
白墨拿了棉签沾双氧水往自己伤口涂, 尖锐的刺痛让他稍稍皱了眉,连带勉强压下去的烦躁又如火般的蹿了上来。
他略有些失态的将棉签往垃圾桶一砸, 抬头看倪青。
两人视线对个正着。
“聊聊你的想法?”白墨双手交叉,食指轻点着手背开口。
“比如说?”
白墨:“对于现在这样按部就班的生活还满意吗?”
倪青点头:“挺好的。”
“那么多一个人以后呢?你觉得是会比现在糟一点,还是觉得多点变化也好?”
多出来的这个人是谁不用问, 彼此心里都明白。
对于年轻人而言,一层不变的生活是残酷的, 人最忌缺乏激情。
倪青摸了摸自己的膝盖:“还是不要有变化了吧,知足常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