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是有限的,在长年累月中更是在逐步削弱,唯一存留的不过是不甘心,而这份不甘心并不足以支撑她去摧毁一个家庭。
白墨说:“好,我不逼你,她要来找了,你自己解决。”
没多久白墨便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倪青继续回床上休息。
白墨回到车上,在电话中跟人谈论完公事,坐着发了会呆,又转手给另外的人去了一个电话。
他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嘴角说:“去帮我查个人,给他点事情做。”
后面好几天倪青都没再见到付言风。
一个人的习惯真的很容易养成,最开始倪青开门的时候居然会下意识看地上了,空荡荡没有按时出现的三餐,还能愣一下。
愣完又觉得自己真是太贱了,脸色便又变得不太好。
好在这个习惯还不深入,又一天后便没再有什么影响。
倪青不是个能在家闲的住的人,无聊到快发霉时她又瘸着腿开始上班。
单位员工个个都夸她不要命,倪青深以为然的点头,表示自己是个好上司,嘻嘻哈哈的氛围里整个人的心态都会变得不一样。
而就像白墨说的,倪昭雪并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婚礼前一周的样子,她出现在了倪青办公室里。
典型的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