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多吗?干嘛非得拉着我?”倪青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倪昭雪双手捧着自己的小肚子,笑的跟二傻似的说:“那怎么能比,我们是过命的交情。”
鬼的过命啊!
倪青都无语了,但看着这么一个陶瓷样脆弱的孕妇,她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车间上来,推开办公室门,看到倪昭雪站在窗口给那几盆不知道渴了多久的盆栽浇水,外面的日过落在她身上,或许是成为了母亲的问题,从倪青站的角度看过去,给这人平添了几分母性。
“回来啦!”倪昭雪转头笑着看她,一手的水壶还在哗啦啦的出水,“这几盆叶子都黄了,你平时都没管吗?”
不等倪青回话,她又拖过另外一盆,说:“放心,我给你弄活了,办公室里养点绿色植物还是蛮好的,净化空气,改善心情。”
“别弄了,免得磕到碰到什么。”
“怕什么,我这么努力还不是为了把它们老妈带回家一趟吗?”她啪啪啪的给水壶加压,语气是漫不经心的。
倪青放了文件,目光扫过她的侧脸,隐约还是能看到点委屈的。
都说孕妇情绪起伏大,这几天能这么被她折腾也是不容易。
不知道是因为想到这个,还是说当下站在光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