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表情,让人感觉不出他的状态。
“走吧,德叔还在家等你,该等急了。”白墨过来,轻轻揽了倪青一把。
除付言风外的所有人前后上了车,很快离开了这个弄堂口。
倪青看着倒车镜上始终孤立着的付言风,过去很久才收了视线。
“谈谈吧。”她说。
白墨给她倒了杯水,点头:“你想谈什么?”
“说说你吧。”倪青将车窗降下来,夜风呼啸着灌进来,耳边是夸张的风声,她的音量不得不往上提,“白墨,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问题一喊出来,倪青难过的几乎红了眼眶,在她一蹶不振的时候愿意伸手拽她一把的只有眼前的男人,她对白墨抱着多大的感恩,现在就有多大的失望。
她始终难以相信就是眼前这个处处周到的男人间接害死了自己的母亲,甚至是故意设套为之,到底是为什么?
若说是厌恶她,不至于在之后体贴照顾,要说在意她,又何必暗地里如此的筹谋划策。
到底为的是什么?
她是真想不明白了。
前段时间倪青又把头发给剪了,及肩的短发并没有绑起来,风一吹简直乱到不堪入目,遮了她满头满脸,连个五官都看不清。
白墨伸手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