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身体也多注意,别太勉强,实在不行就请个护工。”
    多么得体周到的话啊,不知道的都要感激涕零了。
    倪青说:“有意思吗?你也不想想这是谁的杰作。”
    坐电梯上去时,她的脸色不太好,白墨的每次出现总让她不由得回忆起那些糟糕的过往,那些不愿深想的细节,毛骨悚然的背后隐藏的总是令人无法接受的现实。
    很快到了十七楼,倪青收拾了一下心情走出去,只是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了让人心惊的画面。
    几个陌生男人在付言风所在的病房内大声叫嚣着。
    烧刚退,四肢还处于疲软状态,倪青跑快点都有种随时要趴地上去的感觉。
    是不是不幸真的是成群而来的?
    一次次的累积堆叠,不断刷新绝望的底线。
    医护人员过来严厉制止,单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同病房病友也不断提出抗议,所有的声音在指向这些渣子的同时,也声声鞭挞着付言风。
    “我们哪管得了那么多,是你老子叫我们来这要钱,我们只管钱,不管人!”
    站在最前头,穿着花色夹克,顶个千瓦灯泡的脑袋,凶神恶煞的吼道。
    病房里,付言风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惨白,布满了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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