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非常欣赏他在商场上刚柔并济的手段,在家教育儿女时白墨时常被拎出来做榜样,明明是那么出色的孩子,在倪青的事上偏偏走了歪路。
    倪德全看着白墨的眼神变得格外复杂。
    “德叔,怎么了?”白墨放下杯子,仔细观察着对方脸上复杂的表情,猜测着问,“你去见过倪青了?”
    倪德全都要被她的敏感打败了。
    他想了想,点头承认说:“今天去看了下她的境况。”
    白墨下意识的坐的直了些,听他继续往下说。
    “付言风伤势缓解缓慢,照顾的就倪青一个人,难免疲惫些,看她精神不是很好。”
    “一个人确实会比较累。”他不冷不淡的附和了句。
    倪德全:“关键生出来的事情还比较多,做父亲的难免要帮她看顾着些。”
    白墨轻轻挑了下眉。
    倪德全笑了笑:“我的能力有限,能帮多少算多少了。”
    “你打算怎么帮?”
    “让倪青怎么轻松怎么来。”倪德全注意着白墨的反应,但年纪轻轻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自然也不是情绪会轻易外漏的人。
    倪德全说:“我想着说不定之后有让你搭把手的地方,所以过来跟你知会声,毕竟都是一家人,自家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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