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崇文馆授课也是他命令的,虽说小娘子们只是陪客,并不用太认真。但是,在他眼底仍旧是玷污了圣贤书。
所以,他才会在考校宗室子弟的功课时,选择为难了一个小娘子。
然而,当看到她迷迷糊糊站起来,什么也不知道时,心中反而涌起一阵好笑。
“朕是在问你,山梁雌雉,时哉时哉之意。”他重复了一遍。
婵衣期期艾艾道:“这……”
这……她还真不知道。
“孟小娘子!你这是睡晕了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萧泽仍旧拿着书,似笑非笑地看着婵衣。
“噗嗤……”下方的几位郡主公主,甚至是还有一些宗室子弟忍不住,低着头偷笑。
婵衣听到众人的笑声,脸上火烧烧的。
“有何可笑?”萧泽忽然将手里的书扔到桌上,跪坐在上方,面色淡淡地扫视了一圈,说:“你们笑,可是你们懂了?”
他眉头深皱,心里有些懊恼刚才对她说的话。他们二人相处习惯了,一时间说话都随性了许多。竟是忘记,此乃众目睽睽之下。
听得他们对婵衣的嘲笑,他心中甚是不悦。自己可以说这小娘子,但不代表这些人可以笑。
他只好轻咳一声,放缓声音说:“不懂也无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