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丫头又傻又笨,成日只晓得吃,陛下既然记住了她!谢鸾歌心里呕死了。
卢婉这时候也憋着笑,站起来忍着害怕大胆道:“陛下,我才是宜阳。虽说……虽说小女也是您的表妹,但是我和丹凤表姐一点也不像……”
萧泽看了一眼卢婉,又看看谢鸾歌,说了一句:“朕记错了。”
说完,他又轻描淡写道:“下次记住。”
“你继续来说……”说罢,萧泽继续与自己面前色少年说话,彻底无视了站在那里的谢鸾歌。
卢婉低头冲婵衣和华阴几人吐吐舌头,有丝丝耀武扬威。看!陛下居然记住了她的封号!然而抬起头,与谢鸾歌对视了一眼,又立马胆小的缩缩脑袋,等回神后又壮着胆子瞪了回去。
婵衣和华阴自然而然,也看了过去。
谢鸾歌看了一眼卢婉,又低下头看了婵衣一眼,眼底是明显的愤恨。
萧泽只在崇文馆呆了半日,下午便回了宣政殿,据说是要宣见大臣。
谢鸾歌显然气有不顺,上课时一直对婵衣放冷刀子。
等下学后,夫子刚离开,大家都还在收拾书时,谢鸾歌站起来径直走到婵衣面前,举高临下道:“孟婵衣,你别高兴的太早!”
婵衣一面收拾东西,一面低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