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娘把我二兄的屋子收拾了没?”
陈氏道:“自然是不会忘记,否则他回来又缠我,我岂不是自讨麻烦?”
婵衣噗嗤一下笑了,她二兄就是个性格放荡不羁的人,性子开朗,很会哄陈氏。为达到目的,经常一直缠着陈氏。
晚上等孟朗回来,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陈氏让人摆膳,孟朗换了一身衣服,净手之后落座。
“对了朗儿,我听你婵衣说,你在行宫与华阴郡主关系颇好?”正吃饭间,陈氏冷不丁问到。
“咳……咳……”孟朗正在吃饭,听到她的话后被下了一跳,看了一眼婵衣,点点头承认:“……是”。
婵衣摸摸鼻子,心想自家阿娘可真会坑女儿,她大兄这一眼,怕是要秋后算账。
“那……你的意思是?”陈氏试探到。
孟朗抿抿唇,“还要劳烦阿娘给儿子操持一二,请媒人上门说亲。”
陈氏沉吟到:“朗儿,你要明白咱们这样的人家,如何能高攀的起安王家的郡主?”
婵衣听着也放下了碗筷。
孟朗想了很久,目光沉沉道:“我给不了她太多,思来想去只能日后绝不纳妾,守着她一人,倾心相待。”
婵衣有些惊讶,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她大兄和二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