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当日婵衣及笄,那支高.祖皇后的簪子哪能轻易接受,换下她原先准备的簪子?
婵衣捂着脸扭捏道:“就那么一次……”
“当真?”
“好啦,就几次,真的就几次,再不能多了。”她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小小的缝隙,眨眨眼睛道。
“从前我不和你计较,以后你便乖乖在家绣嫁衣,定了亲了和以前不一样。更何况与你定亲的还是陛下,多少人的眼睛盯着你,就等着你出错。”
“不要看陛下现在宠着你,以后这都是你德行上的污点。你真当皇后是那么轻松的?身为一国之母,当给天下女子做表率,省得哪日被御史参上一本。”陈氏淳淳善诱,摸着婵衣的头叹气道。
旁人都说婵衣有福气,以不起眼的出身得陛下的青眼,真是旁人羡慕不来对我。可是她和朗儿兄弟只担心,婵衣能否在宫中适应。
都说能孟家得了泼天富贵,可这富贵真是这么好得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婵衣原本是不惧怕的,她在宫中呆了一段时日,因萧泽后宫还没有妃子,她并未觉得凶险。但让陈氏一说,她倒真有些提心吊胆。
等到婚期跟前,她更是有些焦虑不安。
昏礼的前一日,华阴郡主等人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