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的,待揭开帕子看了之后,轻舒一口气,擦擦额头的汗道:“皇后娘娘这伤口并不要紧,没有伤及静脉,上点药包扎起来,养几日就好了。”
萧泽一颗心放下来,搂住婵衣问鸣玉:“你告诉朕,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一句也不许遗漏。”
鸣玉看了一眼婵衣,婵衣眼睫一颤,她收回目光,把向孟太后说的话又原模原样地复述给萧泽听。
听完她的话,萧泽蹙眉道:“舞阳郡主?”
婵衣的事情他是清楚的,当初她大兄孟黎入狱,就是这个舞阳郡主出的手。后来还有婵衣在宫中遇到太监追杀那一次,婵衣母亲中毒一事。这些事情都是舞阳做的,萧泽厌恶地蹙眉。
“舞阳郡主品行低劣,谋害皇后,削去其郡主之位,压进大牢等朕审问。”
婵衣低下头,萧泽在她头上摸摸,温声道,“放心,朕会为你主持公道,伤害你的人朕绝不会放过。”
婵衣听着更加心虚了,她身边有他放的暗卫,今日做的事情怕是都没躲过暗卫的眼睛。一旦萧泽知道实情,她就要惨了。
包扎好伤口,萧泽便带着婵衣回了凤栖宫,至于舞阳则被小太监压去了大牢。孟太后有心让不要太过,但最后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