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抿唇,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婵衣,谁知婵衣冲他一挤眼睛,笑眯眯的没有说话。
“朕唯心悦皇后一人,旁人感受朕无需考虑。”
若说之前宋家人还能够若无其事,那萧泽这句话一落,他们就能感觉这屋子里的人,都投来了火辣辣地目光。宋老夫人蹙眉道:“陛下怎就纵容皇后胡言乱语,老妇人我倒是不知道,陛下还有这等癖好。”
婵衣道:“闺房之乐,老夫人也想知道?”虽然萧泽的确没有说过这句话,但只要萧泽认了,谁能把她怎样。
“本宫倒不知,什么时候本宫的话变成了胡言乱语。至于老夫人不知道的,那更是数不清,老夫人难道都要一一知晓?不过老夫人与陛下也不曾见过几次,不知道陛下喜好也是正常。”
婵衣只差没直接说,你和陛下没什么情分,少在我面前装逼了。
“你……”宋老夫人有些动怒,但也有些心虚。皇帝生母不是从她肚子里蹦出来的,加上他喜怒无常,自己还是有些怵他的。
“宋老夫人,婵衣是朕的皇后。”萧泽眉心一蹙,面无波澜道。
“陛下,是臣母亲失言,望陛下恕罪。”宋刺史见情况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
萧泽垂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了一句,让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