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由衷地赞美了一下眼前销魂的腰肢和更上面的白嫩挺翘。背到第十个单词的时候,小内内也被扔到了一边,新世界的大门朝他打开了,老男人的尊严被抛到脑后,宋枫可耻地头脑充血、头晕目眩,第十一个单词被剔除出了他的大脑记忆功能区, 从此再也没找回来过。
他口干舌燥,像一条失了水的鱼,绝望地拍打着干涸的地面,但是内心又鼓噪狂热,恨不得用自己的微弱身躯在炙烤着他的大地上拍打出最深刻的印记。
洛迦好奇地盯着他,扁扁嘴说:“你脖子都红了,还说不害羞?”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宋枫深吸一口气,决定对自己的猫负起责任,让她深刻领悟做人的道理。
于是他收起一切惶恐羞涩,以主导者的姿态恶狠狠地夺过花洒,却又小心翼翼地调试着水温,直到不冷不热适宜冲洗时,这才怀着一种近似膜拜的虔诚洒向眼前那具完美的身体。
洛迦瑟缩了一下,一脸不情愿,但是水流暖洋洋的,很快她就闭上眼睛任由他一丝不苟地操作,细密的泡沫很快在她周身起伏飘荡,宋枫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你怎么出气儿这么大声?被我传染感冒了?”洛迦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宋枫。
宋枫目光灼灼,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