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杏正费劲巴拉梳着头,透过铜镜望了望她,又不禁侧眸看了她一眼。
不知为何,今日的临霜感觉与平日似有些不大一样。兰衣白裙,是二等婢女最常的服装,却被熨得异常齐整,粗劣的麻布衣料似还被熏了栀香,隐隐有些清渺的淡香。她眉眼盈盈,唇色粉红,深墨的长发半挽半散,温柔包裹着纤细的肩膀,未点任何珠翠,却映得她的面庞雪一般冰肌玉肤。
凝着眼看了她好一会儿,秋杏讷讷地问,“临霜……你怎么了?”
临霜已整好了被褥,看了看她,道:“没怎么啊。”
“哦……”她呆呆地点了点头,转过头继续梳发,心里却依旧觉得不对劲。
“秋杏。”临霜却在这时唤了她一声。
秋杏回头,就见她面容凝肃,目光深凝,表情说不出的正色。
“我一件事和你说。”
愣了愣,秋杏不禁开始发慌。
她甚少如现今一般凛然严肃,而今一见,心下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出了事端,回想起昨晚的事,心头不由一惴,道:“临霜……”
静了静,只听临霜道:“我决定,去参加三少爷侍读的择选。”
“……”
秋杏静化了,双睫眨了眨,似乎很久不曾反应过来,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