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门吱呀一响,翠云唤着众人已可入屋了。
沈长歌听罢,忙引着胡大夫入门,又遣着知书入画前去备茶。屋内秋杏阿圆手忙脚乱地落下榻帘,备好坐凳,将榻上的人影完全遮住,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臂腕。
备好了一切,胡大夫自榻旁坐下,在腕上覆平了一张巾帕,三指落脉仔细切了好半晌。定了很久,他的心中似乎逐渐有了了然,起身自随身的药箱中取出纸墨,开始书写药方。
“胡大夫,如何?”沈长歌问道。
“这位姑娘是天癸初至,体脉皆虚,所以会导致身乏力疲,排血过多,只消先服几幅止血药,再以益气补血的药材滋补一二,便可很快好了。”
说话间他铺开纸笺,笔走龙蛇,翠云在一旁看着,心中不免狐疑,“可是大夫,即便是初潮,也不该一直流漫不止,更不可能昏迷不醒啊!”
药方一挥而就,胡大夫执起递于沈长歌,略顿了少晌,“依我所见,她流血不止且昏迷不醒,应是由于误服了什么药物,至于是何药……”叹息着摇摇头。
他话音一落,一屋的人却悚然怔住了。
翠云面露惊骇,不可思议,“药?”
“没错。”
阿圆与秋杏也难以置信,纷纷瞪大了眼。安小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