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气质却孤高而矜傲,站在高台之下, 目光静静看向那悬于众人之前的几首诗词。
立在他的侧后方,沈长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悄声打量。
视线从几则诗词上慢慢滑过,小公子的目光最终定在临霜所作的那一首上, 唇角轻扬起一丝蔑哂。
默了默,他步子一跃便要上台,被随后的一个小厮给一把抓住, 低声劝道:“公子,我看还是别——”
“怕什么。”他回头丢了一句,而后不由分说,拗开了他的手, 大步一跨迈上高台。
“厌厌无情笔,片片画琉璃;绻绻云落日,翩翩孤鸟意。”
他静声将临霜所写的诗文念了一遍,而后思索般略一沉吟,脸上忽现出一抹讥诮的笑意,道:“这诗用词蕴意还可,然而笔触也未免太温婉小气了些,一看便只是小女儿家所作,以这诗做魁首,这闲逸楼里,可是真没了有才之人了?”
“你……”临霜闻言脸色微变。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除却将临霜明里讽刺一番,暗中又将闲逸楼奚落了个遍。饶是向来好客热络的掌柜,闻声脸上的笑容也微微凝住了,然而他见这人一身贵重装扮,想来也定是那家豪门大户的贵胄公子,不敢擅惹,只得忍着气意含笑道:
“这位公子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