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母,让她们来此与你作伴。或许这些对你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但是,我的的确确,都只为你一人做过……”
伸手掩去了她额间的一缕碎发,他的声音轻而柔和,“临霜,这些,你真的都感受不到吗?”
“……”她无言以对,心中却是微涩。如治病止痛的良药,明明该是种救赎,可入口却仅能感受到清苦。
她怎么能感觉不到?
那些日夜相伴,那些朝夕暮处,那些与他所经历过的一幕幕,她怎能感受不到他对她所含有的不同?她并不是木头,她是真心能够感受他对她的那些好。此前除了爹娘,也没有人会那样对她好过。那些对她而言,根本并不是“算不得什么”。
她也是真心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对他回报。
可是——
就是因为她能感受得到,她便更加知晓,这是错误的。她与他之间,所隔的是一道寒潭般的冰封,一道明明可清晰地对望,却永远也无逾越的冰封。
沈长歌道:“你知道吗?我今天,去了宫中。”
临霜微微一愕,面含不解。
“我向陛下说明,我要参与明年的春闱,故无闲暇陪伴潋阳郡主。陛下已经应允了。”
她更加觉得惊愕了,心中倏然漏掉了一拍,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