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些的杯子,手忙脚乱地拿起茶壶想要斟水,一倾手才发觉茶壶早已空了,不由更为窘迫。
默默地看着,临霜淡淡地别开目光,“不用了,我不渴。”
陆松柏的手一僵,迟疑将茶具撂下了,重新坐了回来。
脸上微微渗出了些许虚汗,陆松柏神情窘迫,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僵持了许久,好像不知该如何开口。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鼓起勇气一般,深叹了口气说道:“临霜。”
临霜冷静地看着他。
“这些年……你在公府,过的好吗?”
她微怔,默然了片刻,静静答话:“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陆松柏笑笑,似乎有些欣慰,只是笑容有点勉强。
“你们呢?”顿定了片刻,临霜静静反问。
似乎没想到她会顺势问询,陆松柏有一瞬的怔愕。愣了一愣,他忽然惊喜地扬开了唇角,连连回答:“我们……也挺好的!挺好的!家里的事情一切都好,杭儿也长高了,就在去年,还一直惦记着你呢!”
“那就好。”她象征性地扯开了唇角,半笑不笑地点点头,继而又恢复了沉默。
短暂的默然令四周的氛围变得更僵,轻拭了拭额上的细汗,陆松柏有些不自然地紧了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