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安顿好老夫人,疾步走到他面前,“收起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像什么样子!以后,这件事切莫再提了!”
抿唇微默,沈长歌仰起头,定定注视住她,“母亲,长歌今日之言,句句肺腑,绝无半点玩笑调侃。长歌此生惟愿娶临霜一人,如若母亲和祖母不愿成全,那么长歌甘愿抛去这世子之位,永绝公府!”
“你——”长公主震讶急了,身子都不由晃了一下,她气急攻心,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忽然扬起掌,重重掴了下去。
啪!
沈长歌被打得猝然别过脸去。
“你这是荒谬!”长公主忍不住厉色斥言,“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临霜如今,莫说做你的姨娘妾氏,就是做你的通房,都有些配不上!你知不知她……她——”顿了顿,那清白已失的话却怎般都没能说出口。
“母亲是否想说,公府之中而今有关临霜的流言?”沈长歌却心知肚明她究竟想说什么,不等她回音,立道:“长歌不瞒母亲,临霜而今,确已非处子之身,可夺去临霜清白的,却并非府中传言那般,而是长歌所为。长歌既已夺取其清白,那么,理当为她托付终身,故求母亲成全!”
“你……”长公主语塞,急不可耐,“就算你拿了人家临霜的清白,那临霜一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