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何时也考了文举,不然别跟我提这话!”
虞墨戈无奈而笑。
有些人对科举避之不及,而有些人还在为之努力……
容炀晌午回容宅陪姐姐吃饭。饭桌上,容嫣一直舒心地盯着弟弟,时不时地给他夹菜,照顾他用餐。
血缘这事很奇妙。容嫣穿来便在秦府,和这个弟弟基本无甚接触,还是她病重,家人以为她大限将至才唤容炀来看她,那时候她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可如今骨子里就是有种冲动想对弟弟好,见到他便莫名地亲近。这是原身对弟弟情感的延续,就她而言她也想对他好,毕竟这是她在世上最亲近的人了。
她疼弟弟,弟弟自然也疼姐姐。见她只顾看着自己,也劝她多吃些。
“姐不饿,姐就想看着你吃。”容嫣一脸的满足。
其实也真是吃不下了,早饭被喂了那么多。
容炀和姐姐在一起也心情极好,胃口颇佳,吃了口酱香的红煨肉对着姐姐笑了,目光扫到姐姐颈脖,笑容突然凝住——
“姐,你脖子怎么了?”
容嫣下意识摸了摸,恍然察觉应是虞墨戈留下的吻痕,拉了拉衣领道:“没事……猫挠的。”
见弟弟狐疑地盯着自己,容嫣忙给他端了杏酪。“喝点甜杏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