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嬷嬷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的确每次需要帮助他都会出现,好似守在小姐身边一般。可若说好吗……想想两人的关系,她提心吊胆,好不起来——
知道她老毛病又犯了,容嫣拍了拍她手。“别多想,明个就到京城了还不如唠唠外祖家的事,免得到时候失礼。咱去看看容炀吧,有话我得嘱咐他……”
……
为母亲秦晏之临行前在祖父前求了一个头晌。祖父的话还是那句:一切待你父亲回来再定。南边倭患闹得厉害,过年都没消停,父亲这一趟还不知何时会回。他不回,母亲便只能被关在佛堂。
秦晏之揉着额角,想想母亲这辈子过得太顺遂,活得自我从不在乎他人感受,也该静思一番了。
思绪飘荡,他又想到容嫣。从上一次相遇,他总是不自觉地想到她。许是自己对她的愧意太深,他总能想起她小时候。她好似一直都很怕他,每每见他都谨慎地把各种情绪压抑,所有的话都写在眼睛里。
那双眼睛真的会说话。她做错事,它会展露无辜楚楚让人心软;他乏累时,它会漫射温柔,浸润人心;他烦心时,它清亮得会让所有愠意烟消云散……原来那双眼睛那么神奇。
秦晏之越想越深,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可最后都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