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夫无奈点了头。即便知道二人有婚约在身,这事也不该避讳容家小姐, 只是南下初始在他给晕船的小姐把脉时, 道了句体寒, 于是虞墨戈便偷偷让他开了剂药, 说是驱寒调理气血, 其实就是养身子备孕。
二人婚期将至,他关心未来子嗣问题也没毛病,无非是急了点。可他怎也没想到虞大人会这么急, 这还没落地呢,便真的怀上了。
自己的药这么管用,梁大夫满意,可想想二人未婚的关系,也不知道人家是个什么态度。
他没言语,目光扫着面前人。虞墨戈表情清清冷冷地,半晌也没个动静,直到他试探地唤了声:“虞大人?”对方才蓦地反应过来,随即朝着他肩膀便是一巴掌,这一巴掌,好悬没把他胳膊拍脱臼了。
“赏,回府必有重谢!”虞墨戈字字铿锵,听得出来他在克制,克制满腔的喜悦。瞧着扬起的眉梢,梁大夫稍稍安心,不过还是补言道:
“容家小姐体虚,日子又尚浅,虽似喜脉但不甚明显,所以还请大人过些日子再寻大夫瞧瞧。既是喜脉,有些药便不适宜再服用,我还是就船上的药重新拟个方子吧。”
虞墨戈应声,此刻,他笑容已经抑不住了。梁大夫也跟着笑笑,看来自己的顾虑是多余的,人家盼着这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