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上一世,虞墨戈知道英国公府如今看似平静,实则陷入险境危机重重。他明白皇帝是有意针对公府,甚至针对他。皇帝剥夺他军籍的目的可绝不止是置气这么简单,他若是任了世子,怕只会让皇帝更不安。所以为了公府,在没摸清一切的前提下,他不会应下的。
当然这些他也没办法与他讲清,于是他含笑道:
“为兄‘玩物尚志’这么久,提不起那精神了。春闱也不过是为了有个底气娶你三嫂,如今人娶来了,我便更是什么心思都没了,只想守着你三嫂。你便是连这点都不愿成全兄长?”
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没心思他还问自己这些火器,他就是在敷衍自己。孤鸣不甘,还欲反驳,却被虞墨戈抢了话。
“不与你说了,瞧着这时辰你三嫂该回了,我得去望岘院迎迎她,不然她该生气了。如今于我而言,什么都没她重要了。”
不管孤鸣怎么认为,这话说的是实话。虞墨戈含笑起身,再没招呼一声,径直朝通往后院的角门去了……
望岘院,聊了一个头晌,容嫣得回了。宁氏送她,一出门便遇见了来迎妻子的儿子。
虞墨戈对母亲施礼,一切都淡淡的,没有任何情感可言,然转向容嫣那刻,如朗日下冰雪消融,他自带的那份清冷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