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磕头求饶,青石砖被她们磕得砰砰直响,嚎啕不止。
宁氏就这么瞧着,直到二人哭都没了调了,她悠然道了句:“不卖你们也行,就看你们接下来怎么做了……”
……
临近傍晚,宁氏遣小丫头去请二夫人,听闻她人在东院徐氏那,带着容嫣便寻去了。在东院更好,人齐省着她挨个请了。
到了东院,徐氏和袁氏乍瞧见她有点惊,不知往日躲在望岘院念经的她今儿怎就出来了。
袁氏拉着她笑道:“大嫂来得正好,我还要去找您呢,我在和母亲谈争暖的婚事。这不是我那二哥来信了,想要给我那侄儿袁麟提亲呢。”
宁氏莞尔,优雅落座道:“二弟妹劳心了,这般惦记争暖。倒是我啊,要和您请罪呢。”
“哟,这是怎个话?”
袁氏不解,而宁氏却瞥了眼容嫣,略带愧意道:“还不是因为我这儿媳,方才繁缕院两个丫头闹了起来,她慌了手脚我便只得去瞧瞧,把那两个丫头罚了。可过后才知,那两人竟是你思睦院的丫头。”
心突地一下,袁氏不用想也知道她说的是谁,这两个不省心的!她笑道:“哎呦,瞧大嫂说的。在繁缕院自然是繁缕院的人,怎就成我的人了。难不成说的是紫芙和紫苑那两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