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着。她是无论如何不敢相信侄子会去做这些事的,可不管她信不信,眼下她撒过一次谎,便再没可信度可言了。
徐氏连叹三声,她虽是续弦,争暖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把她当亲孙女。英国公府的嫡小姐就嫁这么个人?她恼得都不想再瞧袁氏一眼……
堂上一时僵持,几人沉默。眼见袁氏恼羞,老夫人气愤,容嫣瞥了眼身边的婆婆,二人目光对上,宁氏朝她微不可查地笑了笑,淡定得容嫣好生敬佩,于是越发觉得谁才是狠角色了……
可对宁氏而言,这还没完呢。
眼瞧着便是傍晚时分,三爷虞琅从礼部衙门回来了,按惯例他都会来给母亲请安。虞琅是徐氏所出,因着同父异母年纪相差大,又是虞墨戈入仕前家里唯一的文职,故而和兄长走动不甚多。带着夫人谢氏进门见两位嫂嫂都在时,有点诧异。
袁氏不想再丢人现眼,匆匆对徐氏福了福身连看都没敢看宁氏一眼,便要告辞离开。可还没走出去,虞孤鸣带着小袁氏来了,身后还跟了个丫头,那丫头不是别人正是紫苑——
“你怎来了?”袁氏惊惶问。
孤鸣以为母亲问的是自己,茫然道:“不是您叫我来给祖母问安吗?”说着,看了眼紫苑。
“我……”我何尝让你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