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八月各道巡按都要赴监察地巡视考察吏治, 故而不在。妾室上不了台面, 这会儿,偌大的桌前只有荀正卿夫妇,荀瑛,秦晏之,和荀镞过门不久的妻子郑氏。
“得亏瑛儿回来了,不然这家可是冷清, 家一冷, 人心都发空。”荀夫人孟氏感叹道。
荀瑛给婶母斟酒, 劝道:“瞧您说的我这心里都酸了, 好生过意不去, 往后我常来陪您便是。”
孟氏笑了,看了眼静默的秦晏之,揶揄道:“你倒是想来, 秦姑爷可放?”
这话显然是说给“秦姑爷”听的,可这位姑爷,锁眉深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孟氏有点尴尬,脸色不那么好看了。荀瑛忙碰了他一下,笑道:“怎地,方才祭拜,这魂都跟着嫦娥去了?可瞧见月宫今晚设的什么宴,可有咱家的丰盛?”
郑氏闻言“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孟氏也跟着抿唇,脸色渐缓。秦晏之被揶揄得好不窘迫,却也知荀瑛是在为他解围,斟酒敬了孟氏一杯。
荀正卿看着魂不守舍的女婿似猜透了他的心思,呷了口酒道:“可是在担心抗倭的事?”
秦晏之看了眼首辅,点头道:“听闻前些日子临安伯世子找到您了,您真的要让他去吗?”
“这事内阁还未定下,定下了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