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晏之简直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他无可奈何道:“夫妻之间便是责任吗?”
“不是吗?”
这一句反问再次让秦晏之无言以对。对啊,夫妻之间没有责任还叫夫妻吗?可不应该仅有责任啊。感情呢?
“我知道兄长您顾虑什么。眼下我们是没有感情,可日后未可知啊。您这样想,即便我不娶她,日后您给我说了亲事,还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那姑娘怕是连面都不用见,更是何谈感情?到不若我和吴奚,起码现在对彼此还有好感。而且感情是需要相处的,日久才会生情。”
秦晏之摇头。“不行,我还是觉得你这是利用。你就能保证一定会对她生情?”
“能。”秦翊站在角落里,灯光打在脸上,晦暗不明。他寒声道:“兄长,您要知道人和人之间不是只有爱慕这一种感情。我不能保证我会爱得刻骨铭心,但我说过了,我会做一个丈夫该做的,甘愿为她付出,绝不让受半点伤害,与她相守一生。”
相守一生。秦晏之突然觉得好生讽刺。不管弟弟是有意无意,他是句句戳中自己的痛处。这话说的不是自己又是谁?
和容嫣成亲五年,他是她的丈夫,却根本没有担起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他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