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道:“诏书已下,虞大人怕是回避不了了。”
虞墨戈敛容,郑重道:“不知首辅大人可能相助?”
荀正卿摇头。“皇帝金口玉言,可是你我能左右得了的。虞大人此行是非去不可了。知道您有难处,我也于心不忍。你若信我所言,我便与你聊聊,南行避免不了,起码可以提早归来。”
“那下官便先谢过荀阁老了。”虞墨戈斟酒,举杯而尽。
荀正卿抿了口,对他道:“抗倭不是一年半载能完成的,你看看秦抚台,去了一整年,越陷越深。你若想早日归来,便不要涉足那般深,毕竟你是以总督的身份去的,职责是提督一方军民政要。军政紧要,民政便不紧要吗?全力抗倭是好事,可你想没想过,大肆举兵带来的后顾必然是沿海百姓民不聊生。南方富庶,举国税收沿海便占了三分之一,动乱必然会拖垮民生,若导致国库赤字,更何来的财力支撑抗倭。所以抗倭这事不是一蹴而就的,要懂得循序渐进。”
“阁老所言极是。”虞墨戈赞同道,“下官从未想过这些,如是说,这剿匪还真是急不得。”
“对,急不得。除非你如秦赴台,抱着不平倭乱不回京的决心,把毕生精力都抛在那,不然我还是要劝你,点到为止。这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虞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