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翻地覆让齐墨有一点懵,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先把自己的下巴按了回去,紧接着翻身就往床下跑,准备出去叫人支援。
对方冷冷地笑了一声,伸手就抓住了齐墨的脚腕,把人硬生生地往回拖。
两人在黑暗中纠缠不休,齐墨隐隐约约也能看见一点轮廓。他抬头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类似花瓶的东西,他伸手把那玩意拖到手里,入手一片冰凉的釉质弧度:“等等!”齐墨咬牙抵抗,“说你到底想要什么!现在放手我什么都不追究!不然你就等着被齐家追杀到天涯海角——啊!”
对方显然没兴趣听他说那么多,强硬地压了上来。齐墨瞳孔一缩,伸手就要把那个花瓶砸过去!
“嘭!”临死反击被对方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花瓶砸到墙上发出一声响亮的脆响,足以见到把它扔出去的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一直不声不响的男人给气笑了,然而他也只是发出了一声冷哼。介于对方的挣扎,他直接抽出了皮带把青年的手臂绑在了一起,他的动作很急促,却又带着一种微末的温柔,似乎是在尽力克制,可是齐墨不断挣扎的动作却一再挑起了他的火气。
系统出品的药物药效极为强烈,哪怕是池暝这样的人,也忍耐不住心里的暴戾。
他清楚地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