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青年气质阴郁,如同一条阴险狡诈的毒蛇,他看见有人进来明显有些惊讶,但是也只愣了那么一瞬间。
然后青年就淡定了下来,他甚至还有心情和他打一个招呼:“阿暝?你怎么过来了?”
这是要……冷处理?
池暝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莫名的酸涩,理智却告诉他这确实是对两个人都好的办法。
齐家和池家的合作也能继续保持,他们相安无事,然后娶妻生子,这一晚的插曲只会埋没在遥远的时光中,被尘封在记忆最深处,永远不会有人去揭开。
直到齐墨的下一句话——在池暝的心思纠结成一团乱麻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齐墨的胸口,齐墨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勾起一个池暝非常熟悉的、温和的伪装表情:“看什么?”
池暝有一些尴尬,他挪开了眼睛,然后把温热的粥放在了床头柜上。他坐在了床尾,有些愧疚,又有些手足无措:“……没什么。”
“没事,”齐墨平静地说:“就是昨天进来了一只小野猫,嗯,那个女人爬了我的床,正好她又合我的胃口,我就和她……”他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但是池暝对他非常,非常,非常了解——他几乎是一瞬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