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只是这么随口一说,池暝却硬生生在这一段话里听出来了浓浓的怨气——如此骄傲的挚友莫名其妙地被一个男人上了,能保持现在这个模样实在已经很不错了。
池暝有些愧疚,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欣喜,然而这份复杂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他觉得这话题再持续下去实在不妙,就意有所指地道:“你怎么知道那个杨悠悠的?”
重头戏终于来了!
齐墨顿时精神一振!
他演技爆发,浑身上下的气质一瞬间柔和下来,似乎连身上让人发凉的阴郁感都消散了不少。齐墨整个人都进入了战斗模式,他斟酌了一下,恰似不经意地说:“哦,只不过之前有点印象。”
他笑了一下,脸上恰到好处露出一点温柔而还念的神色,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池暝看见他的反应,心里顿时一闷,他一口气上不去又下不来,有心想要刺激对方一下,说:“昨天爬床的就是她?”
齐墨的表情顿时僵硬了一瞬,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怒火和难堪。
池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闪而逝的情绪,他忍不住回忆起对方在月光下那种动人的风情,脸色绯红,眼神迷蒙,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简直美极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兄弟那么强大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