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见过。
在昨天的时候。
如果没有发生昨晚那件事,池暝就会直接把杨悠悠打包送到齐墨床上来。然而当这个假设推翻,昨天还和你翻云覆雨的人,今天就又当着你的面提起另外一个女人,实在是让人不甘又无能为力。
池暝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把她给我吧,阿墨。”池暝微微一笑,显得俊美极了,他恳切地道:“反正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对不对?”
齐墨沉默地看着他,他面无表情,身上的气势却极为慑人,他轻轻说:“滚出去。”
池暝神色惊愕:“阿墨,你说什么?”
齐墨冷笑着重复道:“我说,让你滚、出、去!”
情比金坚的开裆裤兄弟就这么被齐墨轰了出去,在齐墨身残志坚面无表情地,“砰!”的一下差点把门板甩到池暝脸上的时候,他眼中还是一片不可思议。
怎么回事?
难道……阿墨居然是认真的?!
池暝几乎要愣住了,他眼里一瞬间暗沉下来,心里莫名有一丝后悔,又忍不住有些不知道为什么而产生的怒气。
他在心里又念了几遍杨悠悠的名字,慢慢垂下了眼睛。
不能让她远走高飞,哪怕她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回来,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