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军汉却是叹了口气,有点恹恹,嘴里还嚼着草根。
“别提了,看这操蛋的老天,许是又一场大旱!你是没媳妇儿老子,老子可还是有老娘的人,也不知道这一年她得怎么过……”
“呸,就你想的多。”军汉呸了一声,要了一根草根嚼上,尝着嘴里的甜味儿,也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然而老天却像是被人骂了来找场子,连个惆怅的时间都不留给那军汉,人家正闭着眼睛嚼草根呢,一道黑影就把人罩住了。
“劳烦,取份例。”
那声音虽然清冽,却一丝起伏都没有,无端叫人觉着烦躁。
军汉睁开眼,一下子就对上了自带嘲讽光环的某张大脸。
行走的仇恨值神色平静,眼神冰冷,看人的时候自带一股冷气,叫那军汉觉着自己似乎到了秋里,不由把衣裳又套上了,随后从桌子低下把衣裳等等都取出来,装到一个袋子里。
他看见那布袋子上一个大脚印子,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尴尬,把上面的土拍了,才把东西递过去。
已经从面瘫进化成冰山的齐墨看他一眼,然后转身走人,一句道谢都没留。
然而一向带着股痞子习性的老油条却没有多纠缠,两个滑头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出来了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