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齐墨:“……”
三七说:“行了,我都习惯了。这次怎么样?”
齐墨顿了顿,说:“没碰我,还给我弄了,我估计着他这是想欲擒故纵啊。”
“欲擒故纵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你现在的人设。”
三七默默分析着,他说:“不行,按照这样下去,你被他成功攻略的可能性非常大。到时候就麻烦了。”
“唉。”齐墨已经懒得去想反攻的事情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希望。倒是可以想想看主系统和这几个,不对,是这一个人,到底有什么关系?
然而齐墨和三七都没有想的,一条疤只是出去了一会儿,就带着一坛酒回来了。
那酒坛子颇大,上面还带着些泥土。一看就是从树底下挖出来的。
齐墨有些怔愣,他这一整天都有些失魂落魄,一时之间居然做不出什么反应来。
而齐墨没有什么反应,一条疤却是有的,他一巴掌拍开封口,将酒坛子“啪”的往桌子上一拍,豪气地道:“来,喝!喝醉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齐墨苦笑,“今朝有酒今朝醉?”
“起码今日你别是这个孙子样,”一条疤嘿嘿一笑,将酒坛子塞到了齐墨怀中,“喝,喝醉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