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佩晟紧紧皱着眉头,他握了握齐墨的手,然后把他推开。
齐墨后退了几步,翻身上马,走得毫无留恋。
从京都到边城的路程,不过几月。齐墨糙,耐得住晒,吃得了苦,不过一月出头就已经回到了边城。
这一日,又犯下了错处,被罚下来当守城侍卫的一条疤嘴里叼着一根草杆,一双虎目紧紧盯着边城外的动静。他看到远处有滚滚烟尘,立刻便差人去通报了老将军。
这几日蛮族连打了几次败仗,反而越挫越勇,被激出了血性,时不时的就来骚扰他们一回,简直无赖的让人无奈。
然而这一次,等到一员老将又气吁吁地到了城头上来时,却没看见一条疤又冒冒失失地下了城楼与人正面怼,反而是看见了这八尺的汉子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你看什么呢?还不赶紧准备准备?”
那老将军过来,在一条疤屁股上踹了一脚。吹着胡子,一点好气都没有。
“诶诶诶,别别别!”
一条疤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点芥蒂都没有,他道:“你来看看,这领头的人是不是有几分眼熟?”
那老将军凑了过来,也仔细的望了过去。他道:“你还别说,这还真有几分眼熟。”
一条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