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道:“那就好,那就好。”他刚刚开心过,转而又担心了起来,偷偷摸摸地问道:“你与陛下没闹什么矛盾吧,怎的还没三月就让你回来了?”
齐墨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我没事。”
“有事没事,都回去再说。”一条疤揽着齐墨的肩膀,把他往城里带。
齐墨面上含了一丝暖意,也跟着他进了城。
一群人寒暄了片刻,许老将军便叫人买来了一桌子菜,一条疤嘟囔道:“难道连酒都没有一坛吗?”
“军中忌酒,酒酒酒,喝个屁的酒!”许老将军被他气的吹胡子瞪眼。拍着桌子骂道:“要吃就吃,不吃滚蛋!”
一条疤瞬间闭嘴,这一桌子菜都是军中难得的美味。也就是齐墨今日回来,许老将军才会忍心破费。
军中的氛围,瞬间便让齐墨回到了曾经的日子里,他面上带着极为浅淡的笑意,默默吃菜。
毕竟军中苦寒,接下来的数年里,这样的菜也不知道能再吃几次。
等到一群人吃喝完毕,齐墨就照旧回到了他之前熟悉的营帐,难得睡了个好觉。
正巧,在齐墨回来的第二日,就有蛮族过来打骚扰战,被齐墨带兵追了个丢盔弃甲。
整个边城的中心,因为楚佩晟的一道圣旨,就转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