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若呜呜地哭着,她说:“对,对。我现在知道的大师,真的只有您一个,求您救救我们吧……”
齐墨算了算他这几天的运势,然后沉默片刻,才对着哭得越来越凄惨的楼若说:“把地址发给我。”
楼若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她哭声顿了一下,才强忍了下来,带着抽噎连连道谢,声音里满是欣喜之意,似乎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很快,她就把地址发了过来,齐墨回消息让她带着林几边晚上三点到外边等着,自己滚回床上补眠去了。
晚上两点半的时候,齐墨准时起了床,他洗漱了一番,然后特意找了一件特别显气质的压箱底了很久的黑色唐装,穿身上出去了。
出租车准时等在门口。
齐墨一句话没说,他进了车,然后说了地址,就看见司机抖起来了。
但是这司机大概也是有点见识,他只是深呼吸了一下,就发动了车子。
齐墨到了地方下了车,左右袖子里头都揣着符,寻常的孤魂根本不敢靠近他三十米内。
齐墨现在的体质,就好像是黑夜里头的一颗大灯泡,什么蛾子蚊子见了都要飞上去扑一扑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