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退了出去,留下齐墨默默睡了。
这一睡,就一直睡到了晚上。
齐墨简直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死活醒不过来,他在梦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却完全没有办法醒过来。
他似乎是出于一个巨大的牢笼里,四处都是洁白的墙壁,整个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完全没有其他的声音,就像是无声的黑白默片。
不管他怎么挣扎、求救,这片空间里都没有人出现来救他,只剩下他一个人不断在清醒与幻觉里挣扎沉沦,面对无尽的悲哀以及绝望。
等到梦醒,齐墨只觉得头痛欲裂,他脑子里浆糊一样乱七八糟的一片,只能对着三七说:“三三……现在是几点了?”
“晚上九点。”三七说:“又做梦了?”
齐墨这段时间频繁地做梦,每次都是这个样子,三七虽然担忧,但是面对这种情况多了,也就能压下心里的焦躁感。
“嗯……”齐墨明明是睡了一晚,但是现在却像是一夜没睡一样,满脸都是疲惫的神色。他说:“又做梦了。”
三七叹了口气,他说:“那你要不再睡一会儿?”
“不用了,”齐墨说:“我头疼,睡不着。”
三七说:“那就去吃点东西,现在太阳已经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