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天之骄子,江家家主独女,天灵根,还有那般美貌。”少年修者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个葫芦来,咕噜噜的灌了几口酒水,醉醺醺地道:“倾慕她的人排起队,能从樊阳剑派演武场,一直排到那山门外。”
“我算什么?”他又端正地坐起来,这句话里居然还带着点委屈的意思,他看着齐墨,眼眸明亮,道:“和尚你说,我算什么?”
齐墨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继续了。
“我是个笑话。”
他又重新变回了面无表情的模样,他道:“我是个笑话。”
“宁家尚在的时候,我宁不流是个纨绔。”
“如今宁家没了,我便成了笑话。便是这一个名额……都是我一个头一个头磕着,从山门处跪到了掌门前,求他给我的。”
他声音里带了点疲惫。
葫芦从他怀里掉下来,齐墨伸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