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挺舒服。他不解地看向呆住不动的教皇冕下,示意性地踢了踢脚底下的手掌,让他快点,别磨蹭。
教皇冕下这才又动了起来,帮齐墨把身上的伤口都愈合了。这些伤口里并没有什么被恶魔伤害之后特有的黑暗气息,教皇冕下之前以为这是因为他的圣骑士长身上浓郁的光明力量,现在才发觉到这可能并不是因为这一点。
一些地方的轻微疼痛,在全身上下的伤口都愈合之后,就变得明显起来。教皇冕下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让齐墨臀尖上的牙印消失,他盯着那个牙印,满心都是自己的蛋糕被偷吃了的糟心感觉。
为什么要急这么一会儿?为什么!
明明之后他就会去你哪儿了——现在还要来偷吃!
齐墨的睡意并没有完全消除,他还想再睡一会儿,于是用一种睡久了才有的低哑声音说:“怎么了……哪儿有点疼。”
其实并不算是疼,只是有一种轻微的怪异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看一看——他明明没有伤到那里的才对。
而这一次,向来对他百依百顺,甚至可以说是言听必从的教皇冕下却没有动作。他沉默了一会儿,反而是低下头去,在另一边的臀尖上也留下了一个牙印。
“我现在不想做。”齐墨轻哼了一声,直接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