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
齐墨还在战场上。他不知道这个消息,
过了一段时间,才发现陆上种族的气势有了一个明显的回落。
这一次,因为某些原因,詹宁斯加要塞伤亡很重,整个要塞的气势,也有一种悲茫的沉重。
这已经算是非常明显的征兆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陆上种族要守住詹宁斯加要塞估计很难,就算守住了,也会付出比之前大上许多倍的代价。
齐墨一直到回去,才知道了那个怯弱者的事情。
教皇冕下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他自己则是微微皱着眉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他也知道这里面的套路,知道这是齐墨快要走了——这一走就不知道要多少时间。
虽然他也能偷偷去看他,但是到底不如两个人始终在一起的时候来的亲密。
齐墨看见他眉头紧紧皱着,忍不住笑了。他轻轻拍了拍教皇冕下的脸庞,说:“等我把事情弄好了,就回教廷。到时候你还要给我编好理由,做好打算,让我继续当我的圣骑士长。”
“当然会的。”教皇冕下这么说:“我身边的位置,只会有你一个人。”
这句话说得非常讨喜,起码非常讨齐墨的喜,他笑了起来,金色的,阳光一样的头发在温暖